风雪夜归人什么意思?

杨友鹏/著

2018-03-02

书籍简介

一次旧友重逢,让我重新回到了当年的案发现场,为了了结一幢20年前的凶杀案,我同其他的11个人被拖入了一个有一个的圈套。

首章试读

我始终不敢正视,对于同一件事,人的认知会有怎样的改观,尤其是早年的经历,随着岁月的沉淀会呈现出何种不同的表露。当我在八十年代初到美国纽约州立大学求学时,我开始接触到康德的绝对主义,康德将一个行为的道德价值定性为行为的意图而非行为的结果。我到现在还对我初读《纯粹理性批判》时的亢奋记忆犹新,我从纽约州立图书馆接到这本不知是否被多少影响了美国进程的历史人物摩挲过的这本书时,我想到了我人生前三十年的无知和蠢钝,我所服膺的少年时代的所有价值,各种声嘶力竭呐喊中的主义与口号,铺天盖地的宣传标语,不过是绝对主义的一种而已,这益发加深了我对于道德的一种怀疑。

当西方物质文明的刺激感消退之后,尤其是当我在康涅狄格州一所会计事务所百无聊赖地工作多年后,我又深为休谟的不可知论所折服,人充其量只能就其经验范围内拥有感知力,而终有一些事物,是不可以智力测度的。美国的上流阶层只要运用金钱的手段,便可以颠倒黑白,穷人却因为一丁点的过错便可以被投入无底囚牢,而我所从事的恰是这种为金钱所摆布的灵魂的沦灭。道德本身的对错,已经不再是事物本身价值的否定,更有超脱这种理性判断的未知左右着我们的决断,就像这之间的悖论无限延伸,便是我们的人间世。

诱发我这一思考的,是我不久前与故人的一次重逢。那是一次我做梦也想不到的邂逅,我因要替我的一个雇主整理卷宗,故而必须驱使穿过整个纽约市北区来到华尔街。我的雇主,也就是尼克尔森先生,他是一家名为亚罗的大信托公司的CEO,西装革履,说话简洁干脆,知天命之年,却头发花白,岁月显然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太多的刻痕,显示他这三十年来经历的一切起落沉落。他现在是被联邦调查局锁定,因为他被竞争对手控告偷税漏税。资本主义社会里唯一的信条就是金钱,而资本主义政府运作的命脉就是税款。生而为中国人,我们很难想象一个政府会关门倒闭,美国历史上多次政府因债台高筑而关门大吉之事发生。我需要做的,就是配合他把多达五千万美金的赃款洗白,令联邦调查局查不出任何纰漏,这样我和我的同事可以拿到五十万美金的酬劳。

美国法律虽然严密,但总有漏洞可循,似乎这也是我们行业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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