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头

虽有更多和善的表情

根据时新的心的原理

虽有更多虫子般的刻意修饰

透过一块玻璃

显棕绿色

一大片布帆的形态

高高竖立于古猿人的风中

按照领袖的最新旨意

做着很有意识形态的摇晃

远远地看

很象领袖

向着东方

坚定有力的注视

树木吐出一个行人

红红的脸孔

疲惫的眼光

总有点腐败的味道

鉴定机关依此鉴定

他至少有十万八千里的走龄

他一手接过证书

便直直走进一间潮湿的小屋

以后的日子都是暗绿色的

很象砍下多时的树枝

只适合蛆虫

在阴暗的人迹罕至的角落

人一样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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