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早晨

你一次只能抓住其中的一个

就这一个用奶油做成的吧

一个女人脸红肿的一快

在走廊上走来走去

依然不会影响它的甜味

倒是因为太甜了

你不得不推开一扇窗门

不得不把手举过头顶

不得不摔碎一只酒杯

倒是因为甜中带酸

你不得不爬进一只小车

不得不忘记带公文包

忘记与红眼睛女人打招呼

一条狗被一根竹杆追赶着

跑过肮脏的街道

然后你用一张纸

恶狠狠擦着嘴巴

捅破一道谎言

是要负卖国

别有用心的重大罪恶

你伸出头

又伸出脚

然后狗被竹杆击中屁股

痛苦地吼叫着

想抓住另一个早晨

不只是隔着一座苦涩的大海

隔着一个沙漠还要例行公事填表

与一具僵尸握手

微笑

按下一排的数字

点头

向僵尸敬礼

说忠说为人民服务

另一个早晨

没有抓住之前

你眼前一片漆黑

心里一片荒凉

耳朵嗡嗡头脑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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