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睡梦

他走出睡梦

仿佛一朵花盛开

烘托花的叶子

因画家用错了颜料

或者涂上的颜料太淡太轻

阳光一照

看着都是灰白的

只得纷纷脱落

花辫孤零零地

是太柔软了吧

逼着他

只身走向田野

迈出的步子当然要

越大又急

花药因雨水浸泡

长得又细又长

以至于他的手

几乎可以直接穿过

晚秋的黎明

触摸到冬天早晨的霜雪

父亲临走时千叮万嘱

一定要小心啊

你还是不小心惊动了

两只花猫在叶子掉落的最底层

听不到进一步的指令

它们跳上桌子

或者窜进树林

它们都将无所顾忌

因为在走出睡梦之前

你总会将

燃烧的炉火熄灭

将已经做好的事情

藏进特制的保险箱里

你会为保险箱编上一个

你将她的心事编成密码

这个世界再无人能够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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