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的飞翔

被另外一种飞翔

磨损坏厚厚的肚皮

天使乘机

从伤口日渐扩大的忧伤里

粘稠出行

她手中握有红头文件

她什么也不怕

她大声说着地狱

地狱，地狱，地狱

不怕吵醒魔鬼

地狱的丑闻仿佛一个大男人

在自己的阴影里

徘徊、跳跃，声嘶力竭

不怕得罪上帝

她慢吞吞描绘地狱

即使下笔太重

着色太深

地狱里的肮脏也仅仅是伟人们

一个个志得意满

他们肩负着更多的上帝

更多的天堂

虽然他们始终小心

从来轻手

在世人的眼中

远或者近

都不过一只破损了的鸟蛋

嘀答，滴答

似乎是宇宙最初的声音

嘀答，滴答

往下流淌的蛋黄

盘古开天辟地

其实离飞翔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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