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a城。
拾染酒吧。
吧台边,女人一身红裙,从锁骨烧到脚踝,手里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化出水纹,灯光从她身后透过手指,细长的没入杯壁上切出的一圈水珠。
她漫不经心的,又着实张扬,湿润的指尖撩开长发,一个懒散的眼神投进舞池,像是睥睨,偏带几分风情万种的媚,以及俯瞰众生的清醒。
“孟池之。”
身后有人搭肩。
孟池之微微偏头,不客气的把那只手拍开。
“喝点什么?”
“威士忌吧。”
辛今歌自己点了。
她甩一下刚染的紫色渐变,问:“怎么样?好看吗?”
孟池之抬抬眼皮,单手托着下巴,懒到没细看。
“好看,你最好看。”
听出其中的敷衍,辛今歌大度的安慰:“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未婚夫被抢了,我不跟你计较。”
孟池之不屑的笑一声。
“他也配?”
“那你来干嘛?”
辛今歌指指舞池里激情四射的两人,正是孟池之的竹马唐沛,以及唐沛一心要娶的女人梁文茵。
今晚的拾染酒吧,是唐沛包下为梁文茵庆祝生日的,来的都是圈内好友,个个知道孟池之和唐沛差点联姻的关系,等着看热闹呢。
“来捣乱。”
孟池之仰起头,将酒杯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漂亮的天鹅颈绷直,在灯光下划出优美的弧度。
如她这个人,冷艳张扬,气场全开。
孟池之踩着恨天高,不紧不慢的往舞池走去。
辛今歌两眼放光,等待好戏开场。
唐沛和孟池之算青梅竹马,两家合作紧密,关系融洽,加上唐沛大孟池之三岁,对孟池之一直挺照顾,今年孟池之考入a城大学,长辈提出订婚,想等两人大学毕业就结婚,一向不喜欢被擅作主张的孟池之都还没开口,唐沛就先跳出来反对,说什么非梁文茵不娶。
都是一个圈子玩着的朋友,唐沛和梁文茵暧昧却没人知道,明明可以私下和长辈商量,却让孟池之当众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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