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妻主不开窍

妃蓝/著

2026-05-15

书籍简介

坚韧乐观养活全家小太阳x口是心非傲娇落魄公子哥男主视角简介:下嫁,是能感觉到的骤变。经常随身的清雅香料没了,华服没了,好看的妆饰也没了。可自己看向那小娘子的眼神,反而从开始的倨傲变得越来越关切,好似从坚冰化成春水。……若从前的他冷眼看过来,怕是觉得自己下贱死了。  ————桑结毕生的志向就是长大后娶个温柔贤淑的好主君,替自己拉扯任性的妹妹,娇蛮的弟弟,还有整天发呆看天的奶奶。  后来在媒人介绍下看见了陈端。人如其名,一举一动端端正正,看得出人品稳重。就是脸长得艳丽……不过虽然没有陪嫁,但是能洗衣煮饭,还能上山打猎?  桑结脸一红,该死的心动了:“他若是不嫌弃我家穷人口多,我自然是很愿意的。”  一旁的媒人这才笑呵呵又开了口:“不过呢,这位郎君是不二族的后裔。”  “我知道娘子最是踏实过日子的,只要妻夫和和美美,以后不纳郎也不是什么大事。娘子对弟弟和妹妹也一样好,日后郎君只能催生儿子,娘子也是不会嫌弃的。对吧娘子?”  桑结张目结舌看向陈端。啊,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不二族吗?传说中只能孕育男孩,伎忌心极强,容貌美丽的不二族?  只能孕育男孩岂不是她生不生都可以了?反正长辈催生只会催生姑娘。  伎忌心强是不是说明没有安全感,依赖心重?刚好妹弟正是缠人的年纪,他们一定能玩到一块。  至于容貌美丽……他冰着一张脸,气场比他的容貌存在感更强。桑结打了个哆嗦收回视线。看向媒人,坚定的点了点头:“是的,陈郎君很好,我很愿意的。”  ——  原本陈端以为桑结愿意娶自己,是因为这张脸。  说来可笑,不二族明明最重忠贞,偏偏每位后代都长着一张俏丽面庞,方便日后去勾引自己的心上人。而陈端自小就和别人不同——他不倾慕自己从小梦见的命定之人。  会迷恋美色的人又怎么可能忠贞不二?陈端就当自己是天残,他看不起那些心头口头一时不落记挂着命定之人的同族。  本来想磨练好自力更生的技能后就远走高飞的,没想到还没成长起来,就被长辈压迫去相亲了。听说那姑娘今年才18,这么小就想娶夫?她想得明白吗她?  看看她听见自己不二族身份,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这么小就是个小色坯,他呸!  可恨男儿身,比草贱。小色胚愿意,他只好被按着头上了花轿。  嗯?怎么新婚夜就分房睡?第二天一睁眼就和她上山采蘑菇去了?睡前把小孩扔给他是怎么回事,他也不会讲故事啊!那个整天坐在檐下的奶奶也很奇怪!他只是劈柴失了准头,凭什么说他不行,配不上那个小色胚!  最重要的是!那个小色胚怎么一点也不馋他身子,整天就想着挣钱买大房子,他不二族的美貌就是在这空放着当摆设的吗?文案发表于2025.10.2113:35已截图留证新文《愿送妻主坐明堂》,喜欢请加收藏~  子书环名门出身,才高自负,人比较狂。只是由于脸长得实在好,勉强称得上一声郎艳独绝。  因拒绝了京中名臣私下欢好的邀约,被那小人嫉恨在心。某次宴会上,小人话赶话求得圣旨,子书环自此嫁给了京中著名的老好人三皇女。  三皇女陆青昭被称为全凤都最窝囊的女人。贵为龙女,却有这样的性情,自然被人嗤笑。圣上对她只有怜悯,不算喜爱。  但子书环嫁给她却不自卑。他立志要让陆青昭坐到那个高位上。  但陆青昭显然是老实惯了,只会说:  “这怎么行。”  “仲华,不如你来吧。”  “不成的,不成的。我实在是不成。”  子书环气急,使出千般手段,妻主只是岿然不动。  只得笑眯眯道:“殿下,您成的。若是您这件事做不成,晚间侍身的床榻您也上不成了。”  这招竟然有用。

首章试读

正是桃花杏花满街飞的时候,石桥镇最繁华的那条昌盛街上,自清早起便人声鼎沸。来往叫卖、议价和寒暄笑骂声络绎不绝。

福满楼掌柜的小娘子乔爽儿见今日是个大晴天,擦拭柜台的手倒也轻快了不少。早起客少,近日又正是天气乍暖的时候,大街上往来了许多身着轻薄春衫的娘子郎君,故而这小娘子也眼梢一刻不停地透过大门往外望。

瞅见谁的衫子新,谁的钗环好,或是哪家的小郎君容貌俊秀,定是要不错眼的盯几个来回,借此聊以消遣。正看得兴头上,却见打东边来了顶青昵小轿,四个郎君低垂着头抬轿子,都是面貌斯文俊秀的。

轿子旁边跟着个手持折扇的中年男子。虽上了年纪,却保养的极好,面白无须,一双笑眼隐在折扇后,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绸衫,行走间自有一番风流气度。

小轿在福满楼大门处停下,四个轿夫自是走到一旁檐下歇息。那中年男子揭起一角轿帘,往里头交代几句话后便直直冲柜台走过来。

乔爽儿忙停了手头活计,还没等他近前便堆笑道:“春来哥,咱们镇子又要办喜事儿啦?要我说春来哥真是月老下凡了,举凡你牵线的女女男男,婚姻就没有不美满的。”

被唤作“春来哥”的,正是石桥镇远近闻名的媒人陈春来,听见掌柜的清早开口便是一连串的吉祥话,不禁笑弯了眼。

只是碍于男女之防,折扇仍是遮着半张面。但仅从那双眼睛看,他是极高兴的。

陈春来一只手解开腰间的荷包袋子,放在了柜台上,一面朝乔爽儿轻轻柔柔道:“借你吉言了爽儿妹子。一间临街上房。”

乔爽儿接过荷包,只在手里略颠了颠便心中有数,脸上的笑意也深刻了些,扭头吩咐了小厮带路。陈春来见事情办得顺利,又是感激地瞥她一眼,踅身回去轿前,这次,那青昵小轿的轿帘彻底揭开了。

乔爽儿一面投洗抹布,一面偷眼看过去。只见一位身穿青绿衫子的少年人从轿子里出来,头上带着一顶纱罗制的,雪白雪白的帷帽,抬手挽那青昵轿帘的时候,哎哟,那指骨真是生的修长雪白。光这一眼,乔爽儿就能断定这是个美男坯子。

只是……她一面惊艳,一面心里又有些犯嘀咕。

做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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